“总有一个人在说谎,苘蒻或者是伊初嘛?”默念着妹妹留下来的话,蚩帝满脸的不解。

这两个人,一个是与自己一同长大,对自己形影不离,格外依赖的发小,苘蒻,另外一个,是他儿时留过诺言,承诺要好好照顾她的可怜妹妹,伊初,这两个人,对于蚩帝来说,都是意义非凡的。

他不知道,这个时候到底该信谁。

羽湳离开后,并没有直接回去,而是朝着苘蒻的房屋处走了过去。

关于伊初的“真面目”,她务必去告诉苘蒻,就算真相和羽湳猜想的不一样,也得去提醒一声。

另外一边房子内,阿邦正在安慰埋头的苘蒻。

“好啦,苘蒻,别这样了,你没做过的事情,不就没做过吗?别去在意别人的眼光,清者自清,你问心无愧,不就好了吗?”阿邦显得有些无奈,在苘蒻的身旁苦口婆心的劝她。

可无论阿邦怎么说,苘蒻都没有任何的半点回应,,从回来后,她低着头在桌边,一直都没把头抬起过,衣服还是湿的,依旧脏兮兮的。

阿邦只能在一旁,一边听到她小声的啜泣声,一边安慰。

“那是别人么?”过了好久,才见到苘蒻无力地将头抬起,眼眶的泪已经哭干了,整张脸煞白的吓人。

“这,不管怎么样,你先去把衣服换了吧,待会待会我陪你去找那个伊初算账,是她诬陷你的,对吧?”

阿邦有点急了,半天的劝慰让他的火一点一点的溢出,在看到苘蒻狼狈时,他就准备去找那些人算账,可却被苘蒻拦住了。

现在还是有点隐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