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看来在女人方面的是非,蚩帝,你分不清啊。”
看着羽湳已经跑出的身影,安若晞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。
她似乎忘了给儿子明辨是非了。
“这个伊初确实是有问题。”安若晞暗暗地念了一声,从羽湳口中所得知的一切后,便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蚩帝和羽湳想不通,但她不一样知道当场只有伊初看到羽湳如何落水时,关于此事的真相,她就大概清楚了。
如果那个伊初真的在场,为什么羽湳只看到了苘蒻却没发现她呢?如果她不在,那这一切就是她杜撰出来的,不管是哪种情况但她铁定说了谎。
甚至还会有一个更可怕的可能。
“希望蚩帝自己,能够分清事实吧。”
这样的想法刚到安若晞的脑中,便被她人为的驱散了。
如今的她没别的想法,只希望蚩帝别再让她失望了。
……
当羽湳赶到蚩帝的房子时,蚩帝已经从河边回来了,他坐在客厅内的桌子边,桌上放着刚刚被他从河边捡来的菱果。
“哥,你在啊。”
原本跑着去房子的羽湳在此刻停下了脚步,脸上的表情也暗淡了下来,她刚刚很急,但见到蚩帝,却又不自觉的想到了他对苘蒻发脾气的那一幕,便觉得有些生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