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蚩帝哥哥,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确信是我,我也没有理由要推羽湳啊。”苘蒻紧咬着嘴唇。

她向来不会反驳蚩帝的话,但这一次不一样,如今在蚩帝的眼里,把她想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人,她必须要为自己解释。

“我也不相信,但是,你们都说了没有别人,那你跟我说说,会是谁?”蚩帝的心也在微微的疼痛。

苘蒻有些怒了起来,想想能够唯一一个明清白的理由就是现场有第三个人,或者说是,他们俩都信任自己。

看现场的这个趋势很明显,她必须要找到第三个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,这才能够表示自己没有推过羽湳。

可是,她上哪去找第三个人,蚩帝为什么不肯相信自己。

苘蒻难过的低下了头,什么都没有说。

但是苘蒻的这个举动,以前在蚩帝的面前,就是知道自己做错事情时候才有的样子。

“有人看到了,有人明明白白看到你把羽湳推下去了,苘蒻,你什么时候都学会说谎了?”看到苘蒻这个样子,蚩帝的心更疼了。

他对苘蒻还是信任的,即便是苘蒻推了羽湳,蚩帝会问清楚原委,让苘蒻不要再这样了。

若是羽湳愿意原谅苘蒻,他更加是连惩罚都不会惩罚苘蒻的。

只是希望他能够主动承认错误,可她给自己的,却是不断的狡辩。

蚩帝痛心,苘蒻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