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看到了,我没推,不是我,羽湳饿了,我去给羽湳找果子去了!”苘蒻无力的摇了摇头,说话之间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。
她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,而且,她明明就不在场。
可是这样的解释却显得很苍白,至少在蚩帝那百分百确定凶手就是自己的眼神之前,现在有点滑稽。
“这种时候你还要狡辩吗?非得我说出是谁你才肯罢休,是伊初,她亲眼看到你将羽湳推下去的,羽湳单纯,你就这样对她,她到底哪惹了你了?”
蚩帝再度溢出一抹冷笑,这一回他直接朝着面前的苘蒻吼了出来,从前,对她的温柔还有疼爱全都不翼而飞,换成了他的冷漠和绝情。
“伊初……姐姐?是伊初姐姐说的?”苘蒻的喉咙里塞满了哽咽,听完蚩帝的话,异常无力的从口中挤出了这句话来。
还能叫她姐姐吗?这种人居然对自己这样。
她怎么把不是自己做的事情,安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“苘蒻姐姐……”羽湳听到了蚩帝的话,简直是不能相信,她瞪大了眸子,连连摇头,“哥,不可能是苘蒻姐的,她当时给我去拿果子了,不是她,而且苘蒻姐害我干什么。”
蚩帝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,只听到羽湳皱起眉头,一字一顿,一番话直击蚩帝的内心。
咯噔一下,羽湳的话同样在苘蒻的心里造成一击,是啊,为什么面前这个男人会这般怀疑自己?
苘蒻向后退了一步,那张脸逐渐变白,血色加一点一点的消失。
“苘蒻……”见到苘蒻向后退了一步,蚩帝略略张嘴,他本想再说些什么,但又低头看看已经湿透的妹妹,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