爻紧紧捂住了肚子,往后退了一步,盯着坻圻,希望他能想到什么办法。

这个时候,更加不能说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坻圻的了。

那样会让蛮皺恼羞成怒,会死的更快。

蛮皺下了命令,跟着蛮皺一起来的那些,立刻举起了手中的木矛,对向了他们,用力的刺了过去。

这些人本能的反抗,在面对死亡的时候,他们才明白,自己究竟多么的想活着。

他们都后悔回来了。

但是,他们才六个人,对面那么多人,肯定是寡不敌众的。

木矛一起刺了过来,爻下意识的往后退,但是,木矛怎么会长眼睛?

第一个死的,就是嫫宂,她瞪着眼睛死死的看着蛮皺,死不瞑目。

旁边有一条路,这条路通往宁戊族的,他们抱着一丝希望,看看能不能逃得掉。

爻和娄都希望能从那些人中间突破一个口子。

连连的躲避,大家都已经没有力气了。

“娄,你始终是我的雌性。”丰兀忽然护住了娄,在极具危险的情况下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
娄皱着眉头,在这个时候了,还说这些做什么?

还没等娄开口,丰兀忽然抱住了娄,将她紧紧锢在怀中。

猛然转了个身子,将自己的后背给了那些人。

娄感觉到丰兀的身子猛然一紧,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,但是丰兀依旧没有停止。

他用尽了全力,往后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