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过的不亦乐乎。

但是,蛮皺怎么看他都觉得不舒服。

于是,有一天,蛮皺让芲亇去跟着别人一起把肉抬进来。

趁着芲亇出去找人的空档,蛮皺拉过了芲亇的那个雌性,开始了骑乘之乐。

芲亇的雌性也是不愿意的,但是被蛮皺固定住身子,只能哭泣。

芲亇回到了山洞,正好看到了这一幕,而芲亇的雌性也是在蛮皺的身下不停的哭泣。

这一幕,刺激到了芲亇,他发疯一样跑到了蛮皺身边,拉开了一脸惬意的蛮皺。

被拉开咯以后,蛮皺还是非常意犹未尽,当着所有人的面,夸赞芲亇的雌性不错。

听到这话,芲亇的雌性哭声更加大了起来。

蛮皺看着芲亇愤怒的样子,心中也是得意的。

他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,他即便做了这样的事情,芲亇仍然不能怎么样。

他希望看到的就是这样,

因为他是族长,他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。

他不过是要了芲亇的一个雌性,他想要芲亇的什么,芲亇都要给他他。

他要的就是这样,所以,他现在就在等,看芲亇能怎么样。

芲亇当时抡起了石锤,把旁边的桌子砸的稀巴烂,他还不能杀蛮皺,但是这个蛮皺太过分了。

蛮皺却一点都不这么认为?

芲亇拉着他的雌性,什么都没有说,直接走出去门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