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兰见状急忙捏住刹车,一脚踏在地上,才停了下来,怒道:“孙大姐,你这是干啥,万一撞了你咋办?”大半年没见,孙秀华像是苍老了十多岁。

“小林,”孙秀华看着她双手合十乞求:“小林求求你,金宝偷了你的衣服我愿意赔给你,求你大人大量,饶了我家金宝这次吧!”

再等两年她家老头子就退休了,刘金宝就能去酒厂接班,这一下啥都没了。

更让她伤心难过的是,金宝关在看守所里,家里几个姐姐一点都不关心,都忙着争去酒厂接老头子的班!

林兰沉声道:“孙大姐,不是我愿不愿意饶他的问题,你咋不去派出所问问,他偷了多少家商铺?”

孙秀华抹着泪点头:“我晓得,使我没把金宝教好。金宝坐牢,他老婆也回娘家不愿跟他了。我求你去派出所说句好话,拘留他几天就放他出来,行吗?”

林兰没好气的说:“派出所又不是我家的开的,我帮不了你。”说罢调转车头从旁边的田坎走了。

走了一会儿,回头见孙秀华还呆呆的站在那,觉得她可怜也可恨。

她回家放好自行车,又去竹林那边找了几个婶子,和她们讲好,过十来天来帮忙栽南瓜秧,还听了一耳朵闲话。

原来张军家自从辉辉被抓走了后,在大队到处说林兰报复他家,栽赃陷害辉辉,派出所才抓走了她。

林兰把事情的经过和几位婶子说了一遍,也懒得去找张家理论,和几人约好时间,骑车回了糕饼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