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不貌相,说的就是谢恬这样的。”姚秀云说着起身,“东子的同事请大哥帮忙鉴定了一件古玩,昨天送了一箱茅酒来家,你带几瓶回去。”
林兰听后想到再过二三十年茅酒的价格,笑道:“听说买茅酒要票的,不然我就去买一些来藏起来慢慢喝。”
姚秀云笑道:“你想买酒还不简单,等过了年上班,我让表舅帮你们开几箱回来。”
林兰,“嗯!你也多开几箱屯着,我觉得这些东西以后只会越来越贵。”
姚秀云提了六瓶酒放在夹背里:“听你的,你和向阳说的不会错。”
她家的铺子租出去了,一月的租金比她的工资还高,夫妻俩都尝到了投资的甜头。
书房里,徐东告诉李向阳明年干个体的人会越来越多,开放的力度也会逐渐放大,让他只要不是干违法的事,就放心大胆的去干。
李向阳看着他:“雇用员工人数上面也会放开吗?”
徐东摇头:“这个还不行,局里还有人提出明年要不定期检查个体商贩,雇用员工的情况。”
李向阳耸耸肩:“这个不放开,凭我们一双手能干多少事?我觉得应该放开这个管制,让个体户有人用,也能让那些没有学历的人有事做,能挣钱养活自己补贴家用。”
徐东觉得李向阳说的很有道理:“开会的时候我会找机会提一下。上次去你店里闹事的人是谁,查出来了吗?”
李向阳点点头:“上次去我店里找麻烦的那个高个绰号叫老高,和城北一帮二流子在社会上吃烂钱,他说是有人让他们去店里闹事,你想得到是谁让他们去的吗?”
徐东看着他阴沉的脸色,心里咯噔一下:“难道是李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