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炸制出来的油底肉,只要用油将罐子里的肉盖住,密封好盖子,哪怕放置数年也不会腐烂变质。

油底肉炸好后,吴淑芬又把盆子里腌制的酱肉捞出来滤干盐水,放进一口半大的陶缸里,撒了些茴香、花椒……粉在里面,提出酱油罐子把酱油倒进陶缸里,直到酱油将酱肉浸没。

吴淑勤笑道:“二姐,好久没吃过酱肉了,我记得小时候老汉每年都要腌不少,卖给那些做酒席的人家。”

吴淑芬点点头,“老汉每次腌好了,就喊我们捞出来挂在竹竿上晒一天,才挂到房梁上。”她捶了捶发酸的腰部,“酱肉腌了不少,从来就没吃高兴过。”

吴淑勤笑着打趣道:“你家开了养猪场,小兰这又腌了这么多,你还怕以后没酱肉吃啊!”

说起林兰,吴淑芬就满脸笑容:“嗯!小兰说让我和你姐夫等着享福就是。”

她不是炫耀,是真的觉得满足了,觉得自己这辈子没白活,儿女都懂事听话还很孝顺,为人父母不就图这些吗!

“二姐,好福气。”吴淑勤心里有些酸溜溜的,也替她高兴。

两个当兵的外侄儿把津贴全都寄家里来,在家的两个外侄儿也和父母一条心,就连最不听话的林兰也变得这么有本事。

姐妹俩说着闲话,将酱肉做好,又把晾晒在竹竿上的排骨、腊肉,取下来挂在几根竹竿上。

然后在腊肉下面倒几撮箕谷壳,甘蔗皮还有柏树枝,进屋拿出两张凉席,将所有的腊肉围起来,将柏树枝点燃开始熏制腊肉。

一直熏制到睡觉前,才将熏制好的腊肉取下来,挂在灶堂前横挂着的木棒上,熏制大半个月就能吃了。

这样熏制出来的腊肉,吃在嘴里腊香满口,腊味醇厚,且肥而不腻,瘦还不塞牙。

五点半,林兰父女俩才从勇哥家回来,吴淑芬已经把小豆子接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