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珍端了糖水和糕饼出来,见阶檐上没人,走到厢房门口,看到一老一小,拿着娃娃书看得津津有味。

把糖水糕饼放在床边放着的方凳上,冲林长有比划:“叔,志学和玉茹要订婚了啊?”

“这趟看了双方都满意,应该就要办订婚酒了。”林长有看着她,“你的事咋办,想好了吗?”

“我们年纪大了,就不大办了,到时候请几个亲戚朋友吃顿饭,勇哥说请您和婶子为我们主持。”

“好!”林长有爽快的应道,“领证你得回去打证明,国辉那你打算告诉他不?”

林月珍黯然的摇了摇头。这些天她想了很多,想起弟弟一家更多的是心寒,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待她还不如猪圈里的猪好。

当初如果没有叔婶和小兰收留她,她坟头的草都长出来了,做人得讲良心,忘恩负义要遭报应的。

林长有叹了一口气:“不管以前咋样,你们是亲姐弟,你结婚办酒还是得告诉他们一声,来不来是他们的事,你不说就是你没道理。队上那些人要说嫌话的。”

“还有,如果你办喜酒不请国辉两口子,以他们的为人,可能会不准你回去给你爸妈上坟。”

林月珍觉得林长有担心的完全有可能发生,一想到寒食清明不能给爸妈上坟,她就算憋屈也只得点头。

“铃铃…铃铃…”门口传来自行车的铃铛声,小豆子两眼一亮,拉着林长有:“外公,妈妈和向阳叔回来了。”

话音未落,李向阳就骑着自行车带着推车进了院子,林兰也跟着进来了。

林兰看到林长有高兴的喊:“爸,您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