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兰收工回家把情况对吴淑芬说了一下。

“难怪大家都喜欢住城里,有病又痛也方便啊!”吴淑芬叹气道,想想又气呼呼的骂了起来,“狗杂种,分明是那个男的没生育,还赖在月珍身上。”

林兰想起自己以前,劝道:“您别生气了,我觉得月珍姐只要查清楚不是她不能生,她心里就能轻松不少。”

吴淑芬想想也是,一个女人还有啥比不能生更让人难受:“你和丽英老太太他们说说,请他们帮月珍留意一下,趁她年纪还不是很大,有合适的人也成个家。”

林兰笑着点头:“知道了,我会和他们说的。”

“嗯!豆子去亲家叔奶那了,你坐着歇一会儿,你哥他们把菜地和自留地都挖出来了,我开半厢地出来,点一些豌豆,摘豌豆尖吃。”

“我不累,我们一起去。”

林兰去柴房拿了锄头,和吴淑芬一起开了半厢地出来,点上了豌豆。揭开盖在青菜、儿菜菜种的稻草,种子已经发芽,露出两片翠绿的嫩苗。

吴淑芬看了一下,望了望天:“不用浇水,天阴下来了,恐怕要下雨了。”

“嗯!”林兰看了一下时间,“我做饭去了。”

吴淑芬忙道:“还有冷饭、冷菜和老鸭汤,摘点小白菜烫里面,热几个包子就够吃了。”

“好!我去拿筲箕。”

母女俩热好饭菜,林兰见小豆子还没回来,去了老太太家,见杨定邦坐在躺椅上,一条腿放在小板凳上面,腿上还缠着绷带。

“大嫂来叫豆子吃饭的吧,他们去小凯家了,应该要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