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不能同甘共苦,还能算一家人?

他想起割小尾巴那些年,就因为他家有几个养猪场,还在几个菜市场都开了鲜腊肉铺,就被那些人当成典型清理。

原本要好的同学除了东子和定邦,其他的不论是谁,每次走过他身边,都要“呸”一声,以示对他的鄙视,以显自己根红苗正。

高中读书的李婧,和同学陈京生好上,陈家有人在市里,为了挣表现,李婧也为了嫁进陈家,先哄得父母把铺子、猪场捐献出去,后来又登报和他们断绝关系。

母亲嘴里骂她白眼狼,背地里整夜整夜的睡不着,老头子半月功夫就瘦的脱了型,外人的嘲笑,女儿的背叛,压的父母喘不过气来。

母亲精神恍惚之下干活时掉进水渠……,母亲走后老头子差点没挺过来。

那时候自己真的觉得天都要塌了,真想啥都不管和老头子一起随着母亲一走了之,幸好有定邦和东子,自己和老头子才挺过来了。

从那以后他就不再去上学了,偷偷进山找了地方养猪。

当初既然做了选择,就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,想丢弃的时候丢弃,想找回来就找回来,地球又不是围着她一个人转的!

勇哥想起自己脸上的刀疤,别人劝自己的时候的心情,叹道:“是啊!刀只有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疼!”

李向阳拐了他一下:“算了,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。昨晚我就在想,几个菜市一放开,几个黑市就没用了,这里该怎么利用起来?”

勇哥连想都不想,摊手道:“这里还能有啥用场,当初就贪图这里隐蔽,真要放开了,越显眼的地方越值钱。”

李向阳想起林兰说的修房子开旅社,扭头看着他:“等放开了,咱们把这弄成旅社咋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