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兰看了看天色,觉得一时半会儿的肯定晴不起来,点点头,坐到灶膛前烘头发。

李向阳到了老太太家,老太太见他浑身湿透,忙拿了杨定邦的衣裳给他换下。

等他换好衣裳出来,笑眯眯的看着他:“坐会儿,我在煮姜茶。”

李向阳慵懒的靠在竹椅上,看着灶台前的老太太问道:“奶奶,林兰和豆子爸爸感情很好吗?”

老太太没应他,看了他一眼:“林兰拒绝你啦?”

李向阳脸红了:“我没和她说,下午送她回来,她看出来了。”

老太太舀出姜茶,端到桌上,坐下后缓缓说道:“她和老幺结婚纯粹就是年纪小不懂事,被老幺骗到手的。

刚结婚也过了两天舒心的日子,生下豆子后老幺又和那些二流子混在一起耍钱。

老幺输钱回来,林兰说他,他就就打她骂她,这孩子也硬气,每次挨打不管多厉害,一次都没回娘家找娘家人帮忙。

后来大概是心冷绝望了,成天像游魂似的带着豆子浑浑噩噩的过。

老幺二月底淹死,母子俩的日子也好过一点,四月份的时候,她感冒在家,被刘金宝带人找上门闹事,发疯似的拿刀砍了他。

从那她才打起了精神,开始想办法挣钱过日子。我觉得这孩子就这点好,只要打定主意再苦再难也不吭声。”

她想起自己前些日子,因为丹丹说的话就怀疑林兰,疏远他们母子,这事做的实在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