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阳笑了一下,看着他:“查的怎么样了。”

李水清坐下后说:“刘国志这人在乐兴大队虽说有点跋扈,但当大队长这些年,还真没干过盗卖生产队财产的事,除了把轻松的活给自家人干以外,其他的事务上也还算公正。

刘金宝这人好赌,守一小队的保管室,偷过几次花生,鱼塘里的鱼来卖。三月底、四月初的时候耍流氓踹寡妇门,差点被她劈死,前些日子又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。

这些日子经常在建设大队老贵家赌钱,听知情的说他被老贵起窝子杀猪,输了不少钱。这个老贵也被杨队寡嫂和堂姐打了一顿,脸像开了染坊,到现在都没好。”

李向阳听后想了一下:“让他们玩,等刘金宝把钱输的差不多了,把老贵起窝子杀猪的事告诉他,最好让他们狗咬狗,大干一场。”

“好!”李水清应下后,想想又看了他一眼,“向阳,我不记得刘金宝有招惹我们啊!”

“是我的私事。”李向阳看了挤眉弄眼的两人一眼,“我回去了。”

“哦!”勇哥拉着李水清,“我听东子说铁树开花了。”

李水清一脸八卦:“对象是谁,你知道不?”

勇哥摇头:“东子不肯说,还让我不要问。”

李水清笑道:“看来还没追到手,只要想找了,就是好事。”

李向阳骑车到了车辆厂,径直往下骑了十几分钟,到了丝厂对面公社屋旁边那条巷子,转弯进去在幽长的巷道里骑行了三四分钟,看到姚秀云牵着儿子走在前面。

“小海,放学啦!”

瘦巴巴的长得和徐东五分相似的小孩回头:“向阳叔,我要骑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