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金宝有气无力的说:“不晓得哪个狗杂种套麻袋打我黑棍,浑身痛得要死。”
“啊!短命的杂种,有本事就来门上打,缩头乌龟……”孙秀华破口大骂着把他搀进了屋。
刘金宝呻吟着趴在床上,孙秀华拿了跌打止痛町出来给了他:“止痛町给你,我去派出所报案!”
“你别去!”刘金宝“嘭”一声把门关上,脱下裤子发现身上全是青紫的棒伤,摸一下都疼的要命。
“哎哟!哎哟哟!狗杂种,被老子逮到,老子抽你筋扒你的皮!”
孙秀华在门外心疼不已:“金宝,听妈的,我们去派出所告他们。”
“说了让你别去,你还说!”刘金宝怒道。
报案!警察问他这么晚去坟地干啥他咋说?难道说他和老贵几个聚众赌博!
刘金宝想了一下,他这些年得罪的人,这才发现和他有仇的还不少。
最近有仇的就是小寡妇,想想又觉得不可能,小寡妇一个女人半夜三更的有胆子去坟地?
难道是老贵?他胡思乱想着擦好止痛町,趴在床上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难得早起去了刘国志家,刘国志见他脸色蜡黄,走路一瘸一拐的,急忙把他扶进屋。
“你又出去和二流子干架啦?”
刘金宝苦着脸说:“没有,我……,昨晚我想了好久,最近有仇的就是小寡妇,打我的人有两三个,小寡妇就一个人,也没胆子去坟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