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兰说罢忍痛爬起来准备说好话讨饶,抬头就看到李向阳也被联防队的带过来了,惊讶的看了他一眼。

“老油条了。”李向阳看着她,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。

接着又有三个小贩被逮了回来,几人求爷爷告奶奶的说着好话。

林兰也作揖哀求:“同志,家里实在没办法了,出来找几个零用钱,宽容一次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
瘦高个看了她一眼,没有做声。

眼皮上有颗大黑痣的小个子男人,不停打躬作揖:“同志,家里上有老下有小,还有生病的老娘,没办法只能出来做点小买卖,赚两个买药钱……”

“李武,”瘦高个瞪着他:“你上次说你老婆嫌你八十岁老娘瘫在床上跑了,这次咋又变了。”

李武哭丧着脸:“同志!我老婆跑了娃儿还在的啊!”

林兰看着李武眼皮上的黑痣忽上忽下,差点笑出了声。

大伙儿跟着联防队,出了桉树林朝巷道那边走去。

联防队的把他们带到车辆厂,家属区的一栋院子前,联防队就在前面的院子。

瘦高个将他们带进一间宽大的办公室,坐到办公桌前,拿起搪瓷缸揭开盖子喝了一口,抬眼看着几人:“所有的物品收缴,罚款五元。”

李向阳笑着从兜里摸出一包香烟,恭敬的递上一支,赔笑道:“同志我们错了,认罚!”

瘦高个推开李向阳的手,目光扫视过几人,正色说道:“李武、李向阳、侯兵、薛贵,你们几个都是老油条了,罚款五元、东西没收没得商量。”目光看向林兰道,“那位女同志,念你是初犯,罚款三元东西没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