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出轨,法院都判了,凭什么?”

“凭什么!凭结婚十年你连毛都没生一根!”

林兰冷冷的看着他,从包里拿出一张鉴定书,啪地摔在他脸上:“你连出轨都只能当个接盘侠!姓刘的!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,是老娘不能生?!”

刘建国捡起地上的鉴定书,如遭雷殛:无精症!四年前和林兰去做的生育检查,不是林兰输卵管闭塞不能生吗?怎么回事……

“林兰,你给我说清楚!”刘建国怒气冲冲的追到马路边,一把拽住林兰。

林兰看着他:“是你不能生,老娘可怜你,帮你瞒了下来,满意啦?”

“你撒谎,鉴定书是假的!”

刘建国用力推了她一下。

嘭!一声剧烈的撞击声响起,“啊~”林兰觉得自己飞了起来,陷入了黑暗中。

……

砰砰砰!“林兰还钱!还钱!”

林兰被一个老鸹般的叫声惊醒,觉得喉咙火烧火燎般疼,迷迷糊糊间把手伸向了床头柜的保温杯,哪知摸了个空。

她睁开双眼,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愣住了!

洗得发黄的旧蚊帐,上面还用土白布皱皱巴巴的补了几个豆腐块。深蓝土布被面,散发着一股霉臭味。扭头看到灰砖墙上,贴着一张印着喜洋洋的日历画。

扭头望去,只见裸露的房梁、盖在椽子上的灰瓦片。一扇糊了报纸的小木窗,窗下放着一个一米多高的长方形箱柜。

一条长板凳上面搭着换下来的脏衣裤,有大人的也有孩子的,泥地上到处都是花生瓜子壳,墙角还放着一只粪桶,散发着一股尿骚臭……

林兰心中骇然,她这是在哪里,难道车子没把自己撞死,晕倒后被人弄到山里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