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佳琪拍了拍陶枝的肩膀，安慰道：“放心，他也是妖灵，不会有事的。”

“什么，他也是妖灵？”陶枝第一次知道裴川的身份，总感觉天雷滚滚。

如果裴川是妖，那江淮起是不是也是妖？

想到江淮起之前奇怪的脉象，还有他身上奇怪的斑纹，如果说他不是中了毒，那意味着他本身就是妖。

“怪不得！他到现在都没有组织军队反击，他这是想引狼入室，直接将妖兵引入京城。”

陶枝惊讶地捂住嘴巴，却发现只有她一个人惊讶，其他人似乎早就知道。

“你们早就知道了？”陶枝更加感到难以置信。

“你是现在才知道吗？”齐刷刷的目光落在陶枝的身上，众人的目光也很吃惊。“我们以为你早就知道，这称不上是秘密。”

一句话就让陶枝彻底地闭上嘴巴，感情只有她一人被蒙在鼓里。

“那宫里岂不都是妖灵？”如果裴川是妖灵，那江淮起也是，宫中岂不是成了妖灵的天下。

“据我所知，是这样，尤其是高秋阳死后，妖灵几乎霸占了整个皇宫。”苏佳琪一向消息灵通，不论是宫内还是宫外。

陶枝怔住了，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斩杀了高秋阳，最终却酿就了苦果。可是心里却又有些怀疑，那一战江淮起明明挡在她的前面，莫不然那时他便想借自己之手除掉高秋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