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刑的官员往上面泼了一盆水,水瞬间化为阵阵白烟,寒冷的深秋竟然多了几层暖意。离得近的壮汉上身一丝不挂,他的额头上挂着豆大的汗珠,几次浇水的过程里,他都用胳膊擦去额头上的汗。
滋啦滋啦…
单是这个声音陶枝就无法接受,她用手捂住耳朵,阻断一切噪音。
胳膊肘被小石子弹了一下,陶枝低头一看并不是石子,而是剥好了的核桃。
“一场表演有形,有色,有音,三者缺一不可。”
江淮起语调平平,但他说的话语又是这般的无情。
红着眼睛,陶枝强迫自己直视面前的铁柱。
“皇兄,她的胆子那么小,你又何必为难她?”
许久没有见到的裴川,他日竟然也出现在刑场上。他依旧穿着他最喜爱的淡蓝色锦衣长袍,只是眼角的戾气收敛了许多。
奇怪的磁场在裴川和江淮起之间打转,陶枝敏锐的发现他们之间的相处也变得不同。
似乎少了些许的玩笑。
裴川淡淡地扫了一眼陶枝,无视他好奇的眼神,他是今日的行刑官。
听到裴川打圆场,江淮起微微挑眉。
“胆子是练出来的,不然一直那么小。”
他用两根手指比画,强行把陶枝拉到了自己的怀里。
强行的禁锢让陶枝喘不过来气,她本能的想要推开江淮起,却被他喷了一耳朵的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