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女们跳得腿软,却又只能一遍遍地重跳,众人都觉得江淮起变了。
另一边,皇帝没有出面让眼下的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,尤其是江淮起今日在朝堂之上,弃民生于不顾,专注于重新打造奢华的宫殿。
宫里早已是议论纷纷。
“以前陛下挺尊敬俞监守的,这次竟然连面都没露。”
“确实很奇怪,以前虽然陛下也是喜怒无常,但是必定会将民生放在第一位。现在四个城门口都是难民,陛下竟然连问都不问。”
“最近发生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情,宫里该不会有妖邪作祟?”
“很有可能!我听说江都城已经被拿下,玄武城正在被进攻,下一个会不会轮到咱们京都?”
许随去找陶枝的时候,正好听到宫人们的议论。他刚刚收到紫云派长老的来信,沧海一战,他们损失惨重,门人弟子更是死伤无数,宫里迟迟不派人增援。
这样下去,他们的结局只有一个,那就是死。
紫云派极有可能是下一个天山派。
江湖拼尽全力,朝廷却是毫无作为,这让他们的拼命显得像是一场笑话。
心中憋着一口气,许随去找江淮起讨要一个说法,可是却被江淮起拒之门外,带着浓浓的无奈,他前往了陶枝所在的宜兰殿。
他习惯了把一切憋在心里,可是积压的太久,他也想说出来发泄一番。
没有撑伞,小雨打在身上,湿透了衣服,无视冰凉的寒意,许随继续在雨中奔走,殊不知他正是人群议论的中心。
安排好俞奉的后事,得春询问钦天监的官员。“之前,谁来过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