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的动作,俞奉竟然没有动弹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俞监守。”得春的声音都颤抖了,他伸出两根手指探测俞奉的鼻息。
没有任何的波动,得春手下意识地垂落,身上的雨水化作彻骨的冰寒,说话时他的牙关都在打颤。
周围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,俞奉走得很安详,手中还捏着一枚白色的棋子,似乎执着于眼前这盘未下完的棋。
“死了…”
得春整个人都懵了,他蠕动着嘴巴,顶着胖胖的身躯向外跑去,引来了外面几个钦天监官员的注意。
“得春公公,发生了什么事?”
得春还在喘着粗气,只是一小段路,他就跑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俞监守,去了。”
“啊!”那位钦天监监丞吓坏了,立刻派人去叫醒其他人:“快,所有人起床,跟本大人去看看,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一时间,整个钦天监乱成一团。
俞奉身边最亲近的童子第一个跑了进去,他不敢相信总是言笑晏晏的师傅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。
通过倪欢的哭声,众人意识到俞奉没了,钦天监跪成了一团,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长廊的尽头还在落着雨滴,似乎也在为俞奉的离去哭泣。
大夏的擎天白玉柱,镇海紫金梁,俞奉辅佐了三任皇帝,在朝中颇有威望。他的离去必定会让这个本就动荡的王朝变得更加不安。
太医们姗姗来迟,检查俞奉的死因。
“俞监守,到了年纪,自然死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