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请求比起第一个,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江淮起定睛打量陶枝,仿佛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,却偏偏等待陶枝亲口说出。
雨势减弱,风儿也悄悄地溜走,似乎天地都在等待陶枝开口。
“不想说,那便算了。”江淮起诚心逗弄陶枝,他准备下逐客令,却听见陶枝着急忙慌地开口。
“陛下,您可不可以放过柳若言?”
江淮起打量着窘迫的陶枝,眼中的笑意藏也藏不住。手中的折扇挽出一个花,扇子张开,陶枝才看清上面的题字。
【异想天开。】
这四个大字正对着陶枝,仿佛啪啪打脸,陶枝愈发地羞愧,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,
脸和耳根子都红了,陶枝觉得后背的汗水打湿了里衣,一阵风吹过,她打了一个冷颤,跪着的身子东倒西歪。
江淮起:“哈哈…陶枝,你可真是有趣。”
这话听起来绝对不是褒义,陶枝垂着脑袋,“我知道这很过分。”
江淮起几乎不给她辩解的机会,直接出言讽刺:“知道过分你还提。”
因为,我想回家…
真的答案,陶枝不敢宣之于口,可假的理由,她又编织不出来,小脸胀得通红,手指搅在一起快要抠出伤疤。
焦虑的时候陶枝总喜欢抠手指,就像是以前高考做不出数学题,临近交卷时她就会变得很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