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等你处理好,又是一个百年过去了。”

裴川难堪地低下头,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
江淮起从桌上抽出一份柳氏的问卷名单,随意指了一个名字,直接问罪定责,“赏他一个炮烙,记得让柳衣横目睹全程。”

裴川点头,立刻让人着手去安排这件事情。

他离开后陶枝来找江淮起,主要为了两件事。

在大殿里见到江淮起,陶枝还是本能的发怵,尤其是他傍晚给自己喂血。

那一幕,仿佛刻在了陶枝的血液里,每次想起更多的是尴尬。

周围的下人都被驱散,屋子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,气氛格外的压抑。

陶枝偷偷地打量江淮起,发现对方心情不错,鼓起勇气开口道:“陛下,陶枝有一不情之请。”

说完,她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,想遍平生最难过的事情,挤出了两滴眼泪。

江淮起取出他许久未用的折扇,天气日渐寒冷,但并不影响他扇风。抬头睨了陶枝一眼,“只有一个吗?”

陶枝深呼吸,眼中闪过一丝无措:“两个。”

江淮起:“说。”

陶枝意外觉得江淮起好说话,胆子也变大不少,她直接道:“我想要您的掌心血。”

没有任何犹豫,江淮起出声否决:“不行,下一个。”

意外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,陶枝刚刚变大的胆子又缩了回去,如同夏天里的水泥路面,将热胀冷缩演绎到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