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矛盾在江淮起的身上得到了很好的体现,以至于陶枝萌生了幻觉。

“想喝点东西吗?”江淮起的话说得模棱两可,但陶枝还是点点头。

江淮起微微一笑,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匕首,划开了自己的指尖,将胳递膊到了陶枝的嘴边。

陶枝原地石化,小白也忘记了挣扎,他们同时不可思议的看向江淮起,就算像他的那张脸盯出了一个窟窿,也看不出任何的破绽。

鲜血还在一滴一滴的往下坠,江淮起将胳膊递到了陶枝的唇边,看着她本就鲜艳的唇更加艳红,唇角不自然地向上扬起。

炮制表情僵硬,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。江淮起居然割血喂她,可又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的血充满了力量,让她周深凝固的血液得到了些许的好转,除去手指,她的四肢慢慢地也能动弹了。

“谢谢。”陶枝双目炯炯有神地望着江淮起,随后慢慢地撑起身子,抬起手掌发现刚刚僵硬感消失了。

“好好养伤,明天继续。”

江淮起随意地包扎伤口,饶有趣味的盯着桃子那张青紫莫辨的脸。

等到江淮起离去后,陶枝猛拍自己的脸蛋,小脸被她拍得红肿,上面还有十分清晰的巴掌印。

她对着小白道:“我是在做梦吗?”

小白先是摇头,后又点头,随后反问回去:“我是跟你一起做梦的吗?”

敛了敛心神,陶枝从刚刚极度震惊中抽身:“你头上的黑团子是什么?”

小白虾意识地用两个前爪子捂住自己的额头,结果整个人趴在地上,展现出一副十分狼狈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