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棍为刀,身体腾空,如蛟龙入海,亦如长剑破空。

齐天斩断了脸面的雨势,切出来一个光滑的横截面,时间静止,大雨无声。

陶枝的眼睛追随着江淮起的身形,她眼花缭乱,还是第一次看见江淮起耍棍。

只是他一直处于守势,江河湖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八角笼,困住了专注防守的江淮起。他身形受困,只能在一寸方圆中战斗,水势凶猛形成毁天灭地之势。

术法之强,非人类之躯所能扛。

尽管江淮起的功法在同龄人当中已是出类拔萃,但是在高秋阳的面前完全不够看。

打斗至今,高秋阳的身形没有移动半步,他只是轻轻地勾勾手指,水柱就在他的指尖运转,形成攻势。

他甚至还有闲心喝酒,站在高处欣赏一身狼狈的江淮起。

“江淮起,再这样下去,你会力竭而死。”陶枝稍微缓过劲来,她有一种江淮起在跟空气搏斗的错觉。

正所谓擒贼先擒王,陶枝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喝酒的高秋阳,心下有了决定。

酒是高秋阳的杀气,但是真正厉害的是心阵。

“陶枝,活下去,你才能回家。”陶枝为自己加油打气。

她变回了蚊子,寻找进攻的空隙。黑夜中,陶枝的身上发出紫色的淡光,如同黑夜中发光的萤火虫。

高秋阳用余光扫了一眼陶枝,并不将其放在眼中,“找死的年年有,只是今年特别多。”

又大口喝了一口酒,发现只剩下最后几滴,他的脸色有些许难堪:“酒是好酒,可惜一点都不耐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