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高秋阳嗤笑了一声,他看向对方,语调轻松地说:“陛下,别太看得起自己。”

他自恃强大,可以无视君权,留在宫中,不过是因为他没了家。

路过一只正在躲雨的老鼠,他跑得飞快钻进了右手边的房子里,好似他的家就在那里。

高秋阳目光一暗,连老鼠都有为之拼命的家,可是他却没有。

失落转瞬即逝,他打量着下方年轻俊美的帝王,神采飞扬:“今日你若是离去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但你若是执意上前,那老夫就成全你痛饮黄泉的美梦。”

辛辣的酒入肚,却丝毫看不见高秋阳脸上的醉意。

面对挑衅,江淮起无动于衷,只是他出来的急,身上没有戴佩刀。

他挪到陶枝的身边,“陶枝,棍子借我一用。”

“啊?”一瞬间的茫然,陶枝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
“快点。”江淮起催促道。

陶枝没了力气,只能将齐天棍推过去。雨夜中,一米多长的棍子在地上缓缓地滚动,沾上了浑浊的泥水,

棍子滚到江淮起的脚边,捡起地上的齐天,上面冰凉外加湿漉漉的感觉让天生具有洁癖的江淮起面露嫌弃。从口袋中取出一条已经湿了的手帕,擦干上面的泥水,他眼中的浓雾才渐渐散去。

陶枝趴在地上观察江淮起的一举一动,不由得吐槽其一句:“龟毛。”

江淮起没听到,擦干净棍子后,他随便抡了两三下,甩掉棍子上多余的水柱。棍子大小适中,重量约在七十斤左右,很难想象陶枝一个姑娘天天提着它打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