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们能出去吗?”

“这都是命啊!”

地悲钟被人拿了起来,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裴川突然抓住陶枝的手腕,将它护到自己的怀里,地悲钟剧烈地晃动,一道金光从上方照射下来,刺目的金光让人眩晕,陶枝本能的躲在裴川的怀里。

姗姗来迟的江淮起正好看到陶枝和裴川被释放出来,可两人亲密的姿势让他有些吃味。

“受伤了吗?”江淮起快步走到陶枝的身后,右手抚摸着他的后背,却仿佛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。

“妈妈,我想回家啊!”

“呜呜,妈妈,我想你了!”

江淮起动作一僵,他从未听过陶枝谈论她的家人,在他的印象中她的身边似乎只有小白。

“呜呜,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攻克江淮起的后宫?我想回家想吃您做的红烧肉,想跟您团聚,我再也不想留在这个鬼地方了。”

陶枝抬起头时眼睛雾蒙蒙的,眼角还挂着清澈的泪痕。

发现自己倒在裴川的怀里,他意识到不合规矩便把裴川推开。

裴川倒是不介意,反而打趣地说了句:“陶枝,你可真是过河拆桥第一人,我就没见过比你还忘恩负义的。”

无视江淮起阴沉的脸色,裴川继续煽风点火:“刚刚咱俩被困的时候,你不是挺温柔可人的,还一个劲往我怀里钻。”

江淮起:“……”他下意识地抓紧了陶枝的胳膊,眼神漆黑一片,仿佛蕴含着暴风雨的乌云。

“呜呜,这两兄弟没一个正常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