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枝整个人飘飘然,喝完江淮起的血,她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,甚至更馋了。

等她反应过来,江淮起的轿子已经远去。

陶枝不甚在意,吃饱喝足,重伤痊愈,她回到了自己的院子。

“臭小白,看我回去不收拾你。”想到刚刚无人回应,陶枝憋着一肚子的气,她差一点点就死了,可是小白居然不回应她。

带着满腔的怨怼,陶枝飞回到自己的院子里,而另一边江淮起已经到了慈宁宫。

柳盈似乎预料到江淮起的到来,她穿着盛装华服,轻敲木鱼。

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缓慢且有震慑力。

得知江淮起的到来,柳盈并没有起身,而江淮起也让人拖出事先准备好的屏风,横在了两人之间。

“皇帝来了。”柳盈声音沉稳,并没有因为落魄而自卑。

她生来尊贵,无论何时,都不会低下她那高傲的头颅。

柳家和江淮起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,若非江家只剩下这一支,万万不会让江淮起即位。

“看来太后等很久了,这慈宁宫,你日后怕是住不得了。”

江淮起扫视了一眼慈宁宫的陈设,自登基以来,他来慈宁宫的日子很少,和柳太后之间连最基本的母慈子孝都难以维持。

毕竟,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的杀母仇人。

“哈哈——”柳盈笑出了眼泪,道:“你以为本宫稀罕吗?”

“嫁给那么一个薄情寡义,宠妾灭妻的男人,有什么好稀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