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起脸黑如炭:“再废话,人家就打到了乾清宫。”
裴川微微一笑,取出了自己的看家法宝,一个栩栩如生的木马。
“胡闹!”江淮起气的拍桌,他很想敲开裴川的脑子,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。同时也谴责自己,为什么会相信裴川这个蠢货?
“这可是我从妖市带回来的宝贝,为了买它,我差点倾家荡产,就连回来的住宿都是蹭小陶枝的。”
裴川见江淮起不信,还全方面地展示了手中的木马。
江淮起的注意力不在木马的身上,而是陶枝。
“你蹭陶枝的住宿?她还有钱住宿?”
心中憋着一口气,要知道陶枝的住宿还是蹭他的。
“对啊,我没钱,所以跑了,把她留客栈了。”
裴川的语气十分自然,完全没有一丝的愧疚和自责。
“滚!”
近乎咬牙切齿,江淮起头痛地扶额,一个眼神都不愿再施舍给裴川。
“那皇兄记得答应我的事情,我保证把柳衣横收拾得服服帖帖,让他知道这个天下姓江。”
江淮起摆摆手,懒得多说一个字。
裴川到了大殿外,还让人给他搬来一把椅子,铺上一层软垫,他坐得格外舒适。
“通知外面的人,不必抵抗,本王就在这里候着。”
裴川的话无疑给柳衣横开了绿灯,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,带兵打到了乾清宫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