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中下起绵绵的小雨,气温又陡然下降了几度。换上了厚实的棉衣,柳衣横眼皮直跳。
“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身后的侍从摇了摇头:“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。”
柳衣横自嘲一笑:“罢了,成王败寇,就此一举。”
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本以为是吓人,不承想是便装出宫的柳若言。
“爹爹,为何一定要做那乱臣贼子?”
她的身上还带着落叶,推门而进的那一瞬间一股秋风迎面而来。小脸被冻得微红,尤其是鼻尖,像是点了樱桃。
“乱臣贼子,不过是对失败者的定义。我们柳家可以效忠于江家,但是绝对不能效忠于一个人妖难辨的畜生。
“表兄是人啊!其中一定有误会。”柳若言上前抓住柳衣横的衣袖,却被后者狠狠地甩开。
“愚蠢,我柳衣横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没脑子的女儿?”不想再跟柳若言废话,柳衣横对身旁的下人道:“把小姐严家看管起来,日后你就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公主,爹爹竟然为你许一门好的亲事。”
下人上前,一左一右地拉住柳若言。
“我不要嫁给别人,我只喜欢表兄一个。”
满目猩红,一滴珍珠泪落下,柳若言轻轻地抽泣。
“你喜欢他有什么用?他又不喜欢你,就算你再喜欢,江淮起也不会多看你一眼,因为你是我柳家的女儿。”
柳衣横着实有些无语,他气得拍手,想要跟女儿说明白其中厉害,但是柳若言根本听不进去。
“我不管,娘亲曾经说过,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。我这辈子认准了表哥,便不会再看上别人。”
柳若言搬出早已过世的娘亲,也就是柳衣横的发妻,她知道这是爹爹的软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