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意做的?”陶枝讶然,眼中写满了惊恐,“你怎么知道?”
裴川轻笑一声:“你忘了我曾经混迹过妖市?”
他的话半真半假,陶枝无从考证。
但是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,面色也略带苍白,没了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陶枝蹙眉,低头瞥见裴川的伤口,上面的蝴蝶结系的七扭八歪,“谁给你包扎的伤口,那么丑。”
嘴上嫌弃,还是把裴川拉到一旁,两人坐在石阶上,夕阳拉长的影子,零碎的余晖洒在身上。
从药箱中取出金创药,白白的一层粉末敷在了伤口上,裴川疼的呲牙咧嘴。
陶枝重新帮他包扎好伤口,“是谁设了法阵。”
“小蚊子,你的记性可真差,之前我就跟你说过,有个很厉害的捉妖师进宫,难道你以为我在骗你?”
裴川的确说过这件事,不过陶枝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“那他现在在哪?”
事关自己的小命,陶枝不得不紧张起来。
裴川:“西宫行院,他进宫具体做什么我不得而知,不过只要他在京城一日,便是所有妖灵的噩梦。”
陶枝的心跳明显漏了一拍,她看向四周确定无人,附在裴川的耳边问道:“京都城所有的瘟疫都跟他有关吗?”
裴川沉声回她: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一时之间陶枝百感交集,有无数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她不解,愤恨,甚至还有几丝沮丧。再开口时声音颤,眼中竟然有些酸涩:“人类为什么要对妖灵赶尽杀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