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起拂开柳若言的手,径直朝外面走去。
“朕有事要处理。”
柳若言急得在原地跺脚,提着裙摆追上江淮起:“陛下!您已经好久没有陪若言了。”
江淮起脚步不停,很快就消失在了大殿之中。
“表兄,你就不能看看若言吗?”
柳若言的声音染上了哭腔。
江淮起停下,瞧了柳若言一眼,道:“看了,你还想怎样?”
柳若言怔住,细细打量江淮起的神情,看起来不像是作假。
入宫一年,江淮起仍未开窍,她的庶妹已经抱上了两个娃,她这个做姐姐的竟然还是完璧之身。
“表兄,若言不求您心中有我,但是您总要为皇室开枝散叶着想。”
柳若言拉着江淮起的衣袖,摸着上面的龙爪,眼波流转,若是换上一个人,非当场拉着她颠鸾倒凤。
奈何眼前的人是江淮起,他不仅无动于衷,甚至还有些厌烦。
“陛下,玄武城送来了最新的刺闺,等您过目呢!”
得春及时解围,尽管被贵妃刮了几眼,但是好歹摆脱了这尊大佛。
刚坐上轿撵,江淮起就感觉虎口传来针扎的疼痛。
一个念头呼之欲出,他差一点就抓住了,但还是失之交臂。
另一边,杨太医正在给陶枝施针。
眼皮仍旧沉重,但是陶枝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力量涌动,似乎在帮她洗髓清毒。
小白:“感觉陶枝的脸色好了很多。”
裴川没搭话,只是靠在一边。
“你为什么让我把陶枝带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