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枝含泪点头,随即进入大殿。
江淮起靠在龙椅上,梁妃带着他的宫女跪在地上,而旁边还有一个看好戏的人。
裴川对着陶枝挤眉弄眼,接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参见陛下,参见九王爷。”
陶枝缩着脖子,像极了一只小鹌鹑。
她狠狠地拧了自己的大腿,眼泪流得更欢了。
江淮起黑着脸不吭声,大殿里只有裴川品茶的声音,他仿佛看不懂形势,笑言道:“皇兄,你宫里的茶味道真不错,我可以带一点走吗?”
“朕不管你曾经学的是哪里的规矩,但是入了皇宫,就得学宫里的规矩。”
江淮起脸色发青,面子上带了些恼怒。
“臣弟想学,可是没人教啊。小陶枝,你说对不对?”
陶枝看得出来,裴川在帮她解围,可是她的脑海里只有“少说少错”,便没有搭话。
跪着的身躯瑟瑟发抖,陶枝眼下染上一抹骇色,
“陛下,陶太医进宫的时间段,老奴忘记差人教她规矩。”
得春扇了自己一巴掌,并偷偷地用余光打了江淮起。
“陶枝,你可知错?”江淮起闷声问她,他涨红了脸,脸颊青筋暴起。
“知错,我再也不会向任何人透露陛下的病情。”
陶枝在心中大骂江淮起,可是她该磕的头一个都没有少。
“咳咳…”得春弯着腰,假装咳嗽,接着提醒陶枝:“陶太医,您应该自称奴才。”
陶枝正保持磕头的姿势,听到奴才两个字,她的双拳紧紧攥住,恨不得直接起身离去,吼一句老娘不伺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