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说多错,陶枝还是老老实实地给柳若言洗脸。
房间里很安静,稀疏的阳光透过窗帘,映照在陶枝的指尖。
“贵妃娘娘可对什么过敏?”
手指按压柳若言的太阳穴,将她眼角的皮肤舒展开来。
陶枝动作轻柔老练,感觉得出来柳若言放松了许多。
“陶太医,你可有什么来得快的方法,能让这火疖子早点消下去。”
陶枝沉吟片刻,道:“方法倒是有一个,只是…”
陶枝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你说吧,本宫且听着。”
柳若言平躺在软榻上,望着天花板。她的发丝上挂着水珠,脸上不施粉黛,宛如出水芙蓉。
陶枝想了想,犹豫道:“民间有一种黑药膏,见效更快,但是它的味道难闻,怕冲撞了贵妃娘娘。”
柳若言皱眉,眼角的嫌弃藏也藏不住。
她用中指抚摸头上那个火疖子,痛得她把手指收回。眼中思绪万千,又轻轻地摇头:“算了,皇帝表兄有洁癖。”
陶枝心疼宫里的女人,她们活着皆是为了帝王,完全没有自己的人生。
“昨日梁妃的宫女找你说话了?”
柳若言的一句话拉回了陶枝的注意力,这种事情根本瞒不住,她便直接说了:“是。”
“她问你就说了?”
听得出柳若言声音中的怒意,陶枝还是选择实话实说:“我的猫打碎了很多宫中的瓷器,陛下命人记录在册,限我三天之内还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