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是不相信我的医术吗?”

“不是。”江淮起回过伸来,兀自整理好衣袖,只是露出来的皮肤依旧通红。

“那为什么不让我诊治?”陶枝问。

“不想。”江淮起的回答依旧简单,只是他的耳根子红了。

“如果陛下不愿脱衣服,那就给我一滴血。”

江淮起嗤笑一声,凉凉道:“你在说什么混话吗?朕乃九五之尊,龙体怎可受损?”

陶枝:“……”

陶枝在心里腹诽:要你一滴血就是龙体受损,我祝你疼得死去活来吧。

这些话陶枝只敢在心里想想,说出口却变了。

“陛下,您再考虑考虑,我有把握查出你的病因,前提是你愿意信任我。”

陶枝说完就退了出去。

秋风吹动桌上的茶盏,声音不小,倒像是变天的前奏。

陶枝拒绝宫人相送,走在路上,就开始说江淮起的坏话。

“一时一出子,四川变脸都没他能变。”

“脾气那么暴躁,我看不止身体有病。多半沾了些脑…”

“陶太医,您在这里啊!”

突然有人从身后叫了陶枝一声,吓得她腿软,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再一回头,是张陌生的面孔。

陶枝担心刚才的话被人听见,喘息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
“我是梁妃宫里的,娘娘很担心陛下的安危,烦请陶太医告知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