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感情好啊,你最好多告诉几个人,这样一来,皇兄知道我很穷,没准还会给我涨工钱。

二来,京城那些老顽固就不会总想着把女儿嫁给我,我也得了个清闲自在。”

“你啥时候去宣传跟我说一声,我再帮你多招几个人,到时候你就说我吃霸王餐不结账,还把钱都算在你的头上。”

裴川眼中的期待之色更浓郁了。

就差拿个锣,敲个鼓,走在路上帮陶枝宣传自己的“丰功伟绩”。

陶枝被噎得说不出话,小脸涨得通红,她活了两辈子,从没见过像裴川这么厚颜无耻的人。

既然软得不行,陶枝决定来硬的了。

她拎着裴川的领子把他逼到墙角,冷冷地威胁道:“不准再提那个玉佩的事情,听到没?”

“你说什么?我最近耳朵不太好。”

装傻充愣可是裴川的拿手好戏,陶枝居然被他气笑了。

“我最近练了一套打狗棍法,你要不要试一试?”

小白十分有眼力见地把陶枝的齐天棍叼了过来,然后趴在太阳底下懒洋洋地看好戏。

“揍他,扁他,别跟他客气。”

陶枝瞪了他一眼,含糊道:“别捣乱。”

随即右手耍棍,落叶飘零如狂蝶飞舞。

陶枝和裴川的身上落满了落叶,再一看身后光秃秃的树,明天打扫庭院的小宫女就没活了。

“还需要我再说一遍?”警告意味十足,陶枝顶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突然装狠,差点把裴川逗笑了。

“不必,咱们聊点正事。”裴川将棍子拨到一边,然后轻轻地掰开陶枝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