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江淮起眼皮都不抬一下,声音愈发的冰冷,宛如寒冬腊月的锥子。

给江淮起搭脉的手都在颤抖,陶枝眼下浮现一片青影。

最后一次机会,陶枝放手一搏。

“陛下,你大腿根部是不是隐隐作痛?”

周围静得出奇,就连微风都选择了静默。

彷徨间,陶枝的汗水打湿了后背。她颤颤巍巍地张口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
屋里闷得不透气,陶枝正想起身打开房间里的窗户,便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凉意,不禁打了一个寒战。

“是。”

“又怎样?”

陶枝严重怀疑江淮起上辈子是个蛇,说话做事皆是冷血。

“没,就是我有止疼的药方,敷了就能好些。”

陶枝偷瞄了一眼江淮起笔直的双腿,借她十个胆子,她也不敢让江淮起脱掉裤子给她检查。

江淮起嗤笑一声,眼中的凉意更甚。

“这种方法治标不治本,朕需要一劳永逸的办法。”

“如果你做不到,朕就让你一劳永逸。”

暴君!

除了这两个字,陶枝找不到更好形容他的词语。

“陛下,我是天女族的人。”

陶枝想起关于天女族的传闻,猜想江淮起不敢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