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不想知道了。”
她望向了起身的江淮起,后者的脸色依旧苍白,却带着帝王不容冒犯的贵气。纵使面对掌权多年的太后,他也丝毫不惧。
“见过母后。”
“见过陛下。”
贤妃身上的冷汗直冒,双目圆瞪,嘴唇微额,颤颤巍巍的行礼:“妾见过太后娘娘,贵妃娘娘。”
刚刚她还抱有意思系往往,但是太后出现的那一刻,她认识到自己必死无疑,周身全无气势,宛如一个破败的布偶娃娃。
“贤妃,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。”
太后绕过了江淮起,让身边的嬷嬷拿下贤妃。
众人噤若寒蝉,大殿里落针可闻。
贤妃不再挣扎,只是含泪看向江淮起。此时,她不在乎自己的死活,只是希望家族不被牵连。
“陛下,臣妾侍奉你多年,求您只治臣妾一人的罪。”贤妃含泪磕头,她本就皮肤娇嫩,磕完的瞬间额头红肿一片。
满头珠翠散落在地,头发也是格外的凌乱。
江淮起默不作声,只是安静地立在一旁,古井般的眼眸没有一丝波澜,显然已经放弃了贤妃。
“陛下,这种事情绝不可姑息。贤妃位列四妃,心思歹毒,这样的人不仅是自己之过,更是家风不正。”太后剑指安家,其心已是路人皆知。
“证据确凿,贤妃赐毒酒一杯。”江淮起盖棺定论,只字不提安家,太后很是不满。
“陛下。”
“母后,后宫与朝堂是分开看的。”江淮起不疾不徐地开口,将太后剩下的话堵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