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枝的眼珠子咕噜噜地转动,这是在古代,没有乱七八糟的信息核实系统。

她就算胡编乱造,亦是无从考证。

“小女子从小跟着师父学医,专治各种疑难杂症。上至心肝脾肺,下至风湿腿痛,皆可医治。”

福年勾唇笑道:“既然如此,你且坐过来给杂家把脉。”

陶枝汗颜,被福年的目光扫到,全身的汗毛立了起来。

不敢怠慢,她为福年号脉。太监的皮肤光滑,她忍不住多摸了几下。

“咳咳……”福年轻咳了两声,提醒道:“姑娘,你这只手是不想要了。”

“公公是否有什么隐疾,比如夏日……便秘。”

福年脸色一变,绝对说不上好看。

轻咳一声,福年道:“姑娘,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。”

瞎猫碰上死耗子,陶枝自己都惊呆了,不过她还是装作若无其事:“无妨,到时我开两副药,公公按时喝下就好。”

“另外,公公每日站得时间长,膝关节磨损严重,倒是我再送上两片膏药,公公按时更换即可。”

刚刚还拽得二五八万的太监福年突然眼泪汪汪地看汪汪地看向陶枝:“姑娘于杂家,如同恩人啊!”

陶枝拿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瞅着他:“公公说笑了,这是小女子应该做的。”

不好意思地转过头,陶枝说的这些算是太监的职业病,十个太监八个有,福年也不例外。

福年相信陶枝的医术,但还是交代清楚:“陛下的病没有危及性命,却总是时常作痛,痛的位置说不准,前几天先是头痛,后又是全身疼。宫里的太医诊治后,没有得出任何的结论,龙颜大怒。”

陶枝听到头疼,下意识摸上太阳穴,又听到四肢痛,她突然想起前几天被摔在地上,被忽略的疼痛涌上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