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声中有着禁术符文,可以驱动妖兽的意志,让其血脉在短时间里得到加强。
许随提剑砍去,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到十米开外。
他抬头看向傅云澄,看到了他手腕处的伤口,怪不得锡天蟒的身上一直有修真者的气息。
但他知道这个笛声必须要破,否则陶枝乃至整个仙葵派都有性命之忧。
“傅云澄,你作为一个修真者,竟然罔顾天地法度,残害师门,简直是修真界的耻辱。”
耻辱两个字刺痛了傅云澄的神经,他怒吼道:“许随!你懂什么?”
箫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傅云澄的愤懑。
“你从出生就站在了别人努力的终点,有什么资格说风凉话?”
“就因为我是师傅从山下捡回来的弃婴,从记事起我便受尽同门师兄弟的白眼,他们个个都瞧不起我!只有如瑶师妹安慰我照顾我,可是她是掌门的女儿,我如何能高攀的起?为了能入师傅的眼,我每日天还没亮就起来练功,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守门弟子一步步走到现在。那时,师傅总会夸奖我天资聪颖,其他的长老也都看重于我。”
“但是你出现后,这一切都改变了!”
傅云澄的脸上染上一抹苍凉,眼中流露着悲愤和无奈,他紧握双拳,指甲陷入肉里面,却浑然不觉。
他继续道,眼底浮现了一抹杀意:“师父要将小师妹嫁给你,凭什么?明明我才是最喜欢她的人!”
唇角上扬,他自嘲地笑笑:“我天真地去问师父为什么,她只回了我四个字,门当户对。”
“去他的门当户对!一个门户就毁了我多年的努力,我所有的付出都成了一个笑话。”
邪气萦绕,傅云澄已然走火入魔。
陶枝被紫色的邪气吸引,发现锡天蟒的妖力减弱了许多,摇摇欲坠的阵法恢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