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离我远一些,男女授受不亲,更何况我是已有婚约的人,我不能对不起许随哥哥。”
韩如瑶说罢,就要去找许随。
傅云澄青筋暴起,一把拉住了她,“如瑶,你真的误会了。”
用最短的时间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,傅云澄回过头来,仍旧是那个光风霁月的大师兄。
“我已经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,凌雪师妹也是好心。”傅云澄扶着韩如瑶的肩膀,安抚她躁动的情绪。
“好心就可以乱泼人脏水吗?这未免显得我仙葵派太不成方圆。”
厌恶傅云澄的靠近,韩如瑶甩开了他。
“大师兄,师父对你委以重任,你就是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断案?”
“如果没有能力,就趁早退下,莫要再误人子弟。”
“还有不该想的东西不要乱想,不要忘了,你是个男子。”
韩如瑶头也不回地离开,只留下傅云澄站在原地怔忡,半响后才缓缓转身:“韩如瑶,总有一天你会跪下来求我。”
如瑶师妹离开后,傅云澄悄悄去了许随下榻的那个客栈,不过他去的是后院的柴房。
挪动灶台上的铁锅,很快出现了一个狭窄的通道。
顺着通道向下,傅云澄点燃了一个火折子,烛火摇曳,风声微微。
通道很长,一步步的石阶,光是走就走了一炷香的时间。
里面传来痛苦的喘息声,还有纷乱的铁链声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那人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却满是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