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管去做。”江淮起摆摆手,再次无力地靠在床上。

得春默默地退下。

很快柳太后和贵妃就被请了进来,“陛下,臣妾好想您。”

柳若言娇嗔着上前想要搂住江淮起的胳膊,却听到一阵剧烈地咳嗽声。

“咳咳…若言表妹莫要靠近朕。”

江淮起拿出了一个素净的手帕,放在嘴边掩住咳嗽,一抹猩红映入眼帘,他顺势将手帕丢在了地上。

瞧见那手帕上的猩红,柳若言吓了一跳,前进的步伐突然停止,她卡在了床边,迟迟不能向前迈动一步。

太后见状无声地靠近,总归是比柳若言成熟稳重些。“皇儿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她跟江淮起并不是亲母子,所以并不亲厚。

“母后莫要靠近,儿臣似是感染了肺病,怕传染了您。”

太后和柳若言果然变了脸色,江淮起的脸色和症状,果真和肺痨一模一样。

若是其他病倒是无妨,但是肺痨和天花是会传染的。

柳若言刚刚还情意浓浓,此时恨不得退避三舍。

“母后,咳咳…儿臣近日不能早朝,朝中之事就有劳您和九弟了。咳咳…”

江淮起仿若交代后事,太后的双手交叠放在腹前,眼珠子快速转动了一圈,很快无奈道:“皇儿,你好歇养,朝中的事情就交给母后。”

只字不提九王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