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您怎么了?”

朔西和戴春风对视一眼,他们觉得后背冰凉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死期。

难道陛下又被蚊子咬了?

正准备跪下请罪,只见江淮起又重新躺倒,没头没脑地丢下句:“没事,被猪咬了。”

江淮起翻身睡去,均匀的呼吸声再次传来。

被猪咬了?

朔西握紧拳头,环顾左右,并没有找到陛下口中的“猪”。

蚊子就算了,小小一只,确实很难发现。但就算是刚出生的小猪崽,也得好几斤重,若是进入这个房间,他们肯定能察觉到。

再看向江淮起沉睡的背影,朔西憋了一肚子的气,这分明就是整人。

戴春风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虚惊一场。不过他们一直提心吊胆地跟在皇帝身边,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。

罪恶的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,两人却又默默地将此事憋在心里。

同样睡不着的还有陶枝,不过借她一万个胆子,她也不敢夜闯江淮起的房间。揉揉自己鼓起来的小肚皮,顺势撸猫。

小白已经睡死过去,完全不知道他被陶枝当成了布娃娃,把他的小爪子掀了又翻。

“嗯——”

小白呻吟了一声,并翻了个身,他粉嘟嘟的小耳朵动了一下,似乎在搜索危险信号。

陶枝不敢再造次,而是翻身脸对着外面。

“也不知道暴君的血为什么那么好喝?是因为他是真龙天子吗?可是他身上有一股很浓的妖气,比小白身上的妖气还要浓厚,可他一个凡人为什么身上会有那么浓的妖气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