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去看看那个女人和猫灵。”

灵剑派的出现过于蹊跷,江淮起黑着脸来到陶枝的房门口。

带刀侍卫咚咚地砸门,动作格外粗暴。

“来了。”

陶枝换了一套墨绿色长裙,打开门看到江淮起的面容,努力回想这辈子和上辈子最难过的事情,才把笑容憋了回去。

“你这是被蚊子咬了吗?”

陶枝明知故问,多少带了点试探的意味。

“你的气色倒是好了不少,看来伤是痊愈了。”

明明就是睡一觉的功夫,他毁了容,陶枝却神清气爽,江淮起怎能不气?

“我好歹是天女族的人,不至于连自个儿都医不好。”

江淮起不信,他抓住陶枝的手腕,替她把脉,发现她的脉搏平稳有力,而且似乎还焕发着新的生机。

“天女族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,一个将死之人都能焕发生机,那不知可否缓解本少爷的疼痛。”

墨瞳如冰,江淮起将陶枝逼到门边,她身上的味道很熟悉,跟梦里的那只死蚊子一样。

陶枝倒吸一口凉气,她想要挣脱江淮起的束缚,却怎么也挣脱不开,终究是男女力量有别。

陶枝红着一双眼睛质问:“你一直抓着我,我怎么替你诊治?”

江淮起怔住了,随即立刻放开了陶枝。

“那就有劳医女了,本少爷疼痛难忍。”

近乎咬牙切齿,江淮起嘴上的肿包似乎又大了一圈,应该是毒液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