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尔对那几位生气的贵族不以为然,他漫不经心的点着头,道:“只是一种可能,案件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,各位稍安勿躁。”
他看上去毫不在意凶手是谁,仿佛死去的只是帝国一个无关要紧的人员。
但……执法宪队的作风一向如此,像是一头被帝国养肥的猎犬,不再凶猛,不再矫健,不再机警;只剩下懒散、迟滞、推脱、无能。
没有携带魔法道具或没有学会幻形魔法的贵族们先一步离开了。
剩下的人寥寥无几,要么是与路易斯·格雷关系亲近的亲友,要么是几个好奇心过重,想知道后续的人。
丹妮卡也留了下来,但她对谁杀死了路易斯并不感兴趣。
银白色长发仿若天然的月光披在身上,她走向正在和同僚交流的卡尔。
“这位小姐,有什么事吗?”余光撇到她逐渐靠近的身影,卡尔停下谈话,他偏过头,蔚蓝色右眼明媚又忧郁,暗蓝色的左眼冰冷,两只眼睛都倒映出丹妮卡的模样。
“奥古斯都队长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卡尔眼眸微眯,“这位小姐是想到了什么线索吗?”
丹妮卡没有说话,只是走到不远处的窗下,并示意他跟上来。
卡尔满腹狐疑地跟了上去,沾了血迹的靴底在亮起一道小小的淡蓝色光圈后,已焕然一新。
厚重的墨绿色窗帘,遮住了庭院的景色。
丹妮卡紫罗兰色的双眸仿若晶莹剔透的水晶,她启唇,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