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留着短须,约有三十多岁年纪,虽作书生文人打扮,气质却威严庄重,严厉审视的眼神瞥了这两人一眼,又透着打开的房门,望着里面空无一人的寝屋。
他眯起眼睛道:“方明和闻道不在?”
那唤作朱安的支支吾吾道:“好像是不在屋里……夫子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,便被李夫子骂了个狗血淋头,“他们既然不在,那你们未经允许,怎可擅自进他人的寝屋?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?!”
“夫子息怒,我们是看这门开着,以为方明兄他们在里面呢,就想来请教二人,并非是故意擅闯。”
另一人三言两语找了借口解释,李夫子的脸色稍稍好些了,又出言训诫了几句。
两人不得不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寝屋的门被李夫子重新关上,随后转身离开。
东方晨星从房梁上一跃而下,这个动作牵扯到伤口,让她的脸色有些发白。
忍着疼痛,东方晨星重新躺回床榻上休息。
不知过了多久,等她从沉沉梦境中醒来,寝屋内烛光摇曳,已然到了夜间。
角落里用泥炉煨着药,空气里浓郁的中药味,呛得东方晨星轻咳出声。
“醒了?”方明听到动静,连忙放下手中的书,“快起来把药喝了,都快放凉了。”
他说着,起身一阵忙活。
等东方晨星一口闷完那苦涩无比的药汁,他接过空碗,砸砸舌:“这药明天还得再喝一次才能完全清理你身体内的毒素。我们书院厨娘做的糕点还不错,要不要吃点?”
“恩。”
方明又端来一盘精致的糕点放在床沿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