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不敢当,不过是同砚之间谦让罢了。”孙闻道的态度谦逊温良,谈吐优雅,眉目温润清隽,眼底深处却又藏着一丝清冷疏离。
东方晨星盯着他半晌,忽而说道:“你长得很眼熟,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方明心里一个咯噔,探究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,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笑容一下子淡了下来,训斥道:“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,你自小在……家中后院长大,这云中城还是第一次来,怎会与闻道见过?”
“许是在下同方小姐见过的人有些相似罢了。”他站了起来,同方明拱手作揖道,“天色也不早了,我该回书院温书了,今日多谢方明兄款待。”
“好,下次见面,定要请闻道品茶也。”
东方晨星目睹这两人寒暄一番,直到孙闻道独自离开了酒楼——
方明啪得一声,一手打开折扇,上下用力摇着给自己扇风,一手端起酒杯倒满,然后一饮而尽,道:“讲吧,你来云中城意欲何为?”
看着举手投足颇有些豪迈的方明,东方晨星眨了眨眼睛,道:“七哥,请务必助我。”
方明浑身抖了抖,他放下酒杯,隔着衣物使劲搓了搓自己手臂,恶寒道:“我可担待不起你一声七哥!前一回让我助你,我险些便被父皇献给南楚和亲了!”
想他堂堂东魏七皇子,竟沦落到要被送去和亲,说出去只怕无人相信!
若非他当初急中生智,说动父皇让南楚送来质子,如今说不定都在南楚三年抱两了。
谁叫东魏皇帝旁的不多,就儿子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