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样!我只要这一个。”顾晨星委屈不已,其他镯子又没有星源之心,她要来何用?
方致书叹了口气,见和她说不通,只好说道:“那这样吧,你明天跟我出门,去买个一样的镯子,交给派出所总行吧?”
“可以。”
不用让出星源之心,顾晨星立刻同意下来,她甚至笑了。
那抹纯粹干净的笑容纳入方致书眼底,他怔住,耳尖开始泛红,低声嘀咕道:“至于那么高兴么?平时也没见你这样笑过。”
“嗯!我很高兴。”顾晨星听见他的话,那双宛若黑宝石的眼睛里满是认真。
微风轻拂,庭院两棵老槐树的枝叶在夕阳的余晖下哗哗作响。
境随心转,方致书此刻已没了物是人非的感慨。
两人草草地整理好四合院,将那些不能用的家具都扔掉,勉强收拾出能住的房间。
休息一晚后,次日一早。
方致书领着顾晨星,拿上两人的录取通知书,先去了首都大学报道。
报道的事情结束后,他们二人去了附近的玉石雕刻厂,想找下有没有一模一样的翡翠手镯。
未料那厂里经验丰富的老同志一看顾晨星手腕上的镯子,竟开口说那是玻璃做的,压根不值几个钱。
方致书愕然之际,久久无语。
他向老同志告辞后,默默拉着顾晨星离开了玉石雕刻厂。
“不买啦?”顾晨星不明白他怎么又改变了主意。
方致书有些恼羞地说道:“那个人肯定是故意耍着我们玩的!你还是扔了吧,万一他又找来,说你偷了他镯子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