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延辉快速打断方致书的解释,故意曲解他的意思,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方同志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伟大的主席曾说过,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,都是耍流氓,方同志这是想犯流氓罪吗?”
方致书表情变得很奇怪,他扯扯嘴角:“你刚刚说的那句,是出自y国willia shakespeare,原句是:all for the purpose not to arry out of love is where bullyg。”
说罢,他摇摇头,起身合上书,走出房间。
真是夏虫不可以语冰也。
“我,我当然知道!莎士比亚谁不知道?!”周延辉底气不足的声音从房间传了出来。
方致书却头也没回。
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,这栋瓦房不算大,两个女知青住在最里面一间,剩下的两间房,几个男知青分别住着。
方致书走进一条狭窄的过道,想去院子里透口气,走到一半,他的步伐忽然顿住。
这条狭窄的过道离厨房很近,厨房没有门,只有一道布帘垂下。
煤油灯的光透过薄薄的布帘,映在对面的墙上,地面和墙角交错出两道瘦长弯曲的影子。
不大不小的说话声钻进耳中,让人无法忽视。
“说起来还真是没想到,方致书同志居然喜欢那样的。”这是女知青严虹的声音,伴随着洗刷物件磕碰的叮当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