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太太勃然变色,气得说话都带着颤音:“你——你——”
林荷打断她的话,故意讽刺道:“你什么你!打扮得妖里妖气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!说不得你男人的县长就是靠你拉裙带关系才得来的呢。”
“嘴涂成那样,是要吃人啊!赶紧走,别脏了我这院子!”说着,林荷折身随手拿了放在门口的扫帚,高高举起,做势要赶人。
何太太到底畏惧林荷此刻足以唬人的架势,她养尊处优惯了,不过是会耍耍嘴皮子功夫,真要动起手来,哪里会是林荷的对手,只能憋屈地留下一句:“你们给我等着!”
她灰溜溜的走了。
一旁看戏的林春花意犹未尽地咂舌:“大妹子你可真是和以前年轻时候一样莽啊,不怕人家县长夫人回去给你穿小鞋啊?”
林荷收起扫帚,冷哼一声:“他们敢我就向队里举报!”
光脚的还怕穿鞋的不成?
“哎哟!可不是这个理,晨妞这么一个好闺女说什么也不能嫁给一个傻子呀!”
林春花这话说到林荷心里去了,哪怕自己的儿女在别人眼里千不好万不好,在自己心里却是最好不过的。
她火气稍微顺了点,摆了摆手,有些心力交瘁地说道:“儿女大了,要操心的事情多了去,不像你们家晓柔,早早就订下一门好亲事。”
这话一出,林春花的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。